即使没有书面合同，在特定情况下仍可认定存在事实上的分包关系。这主要依赖于实际履行行为、相关证据以及法律法规的综合考量。以下从多个角度为您详细分析：
一、认定分包关系的核心依据
实际履行行为：
- 若总包方将部分工程的施工任务交给其他主体，且该主体已实际进行工程建设并完成相应工程量（如组织人员、投入设备和材料等），这种实际履行行为是认定分包关系的关键。例如，某总包方将土建工程中的钢筋绑扎工作交给另一施工队完成，该施工队实际进行了钢筋绑扎作业，并完成了相应工程量，即使没有书面合同，也可推断出双方存在事实上的分包关系。
工程资料和文件：
- 施工日志、工程联系单、会议纪要、往来邮件、短信、聊天记录等文件和记录，若提及某主体负责特定部分工程的施工情况，明确其角色和工作范围，均可作为存在分包关系的证据。比如，施工日志中记录了某施工队在特定时间段内完成了某部分工程的施工任务，且该任务属于总包工程的一部分，这可作为认定分包关系的辅助证据。
付款记录：
- 总包方向特定主体支付与工程相关款项的记录，特别是当款项支付与工程进度、工程量等有对应关系时，有助于证明分包关系的存在。例如，总包方定期向某施工队支付工程款，且付款金额与该施工队完成的工程量相匹配，这可作为认定分包关系的重要证据。
证人证言：
- 建设单位、监理单位等相关方的证人证言，若他们知晓并同意分包行为，能在法庭上提供一定的证明力支持分包关系的认定。比如，建设单位的项目负责人在法庭上作证，确认某施工队确实参与了总包工程的施工任务，且该任务属于分包范围。
审批文件：
- 若分包行为得到了建设单位的批准或认可，相关审批文件可作为认定分包关系合法性的重要依据。例如，总包方在分包前向建设单位提交了分包申请，并获得了建设单位的书面批准，该批准文件可作为认定分包关系合法性的直接证据。
二、未签订书面分包合同的风险与建议
- 风险增加：未签订书面分包合同可能导致双方权利义务不明确，增加合同履行过程中的纠纷风险。例如，因工程量计算、工程款支付等问题产生争议时，缺乏书面合同可能使双方难以达成一致意见，进而引发法律纠纷。
- 法律建议：建议在实际操作中务必签订书面分包合同，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工程量计算方式、工程款支付方式等关键条款，以规避法律风险。若因特殊原因无法签订书面合同，也应尽量通过其他方式（如电子邮件、短信等）确认双方的分包关系及关键条款，以留存证据。
三、违法分包的法律后果
- 行政处罚与刑事责任：若分包行为本身违法（如未经建设单位认可或分包给不具备资质的单位），可能面临行政处罚甚至刑事责任。例如，根据《建筑法》的相关规定，总包方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的，可能面临责令改正、没收违法所得、并处罚款等行政处罚；情节严重的，还可能被责令停业整顿、降低资质等级或吊销资质证书。
- 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民法典》相关规定，若分包合同因未签订而被认定为无效，双方需返还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并可能根据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例如，因分包方施工质量问题导致总包方遭受损失的，总包方有权要求分包方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四、综合判断与实际应用
在实际法律判断中，应综合考虑多方面证据来确定是否存在分包工程。这些证据应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以确保认定的准确性和合法性。例如，在缺乏书面合同的情况下，可以通过实际履行行为、工程资料和文件、付款记录、证人证言以及审批文件等多方面证据来综合认定分包关系的存在。
综上所述，即使没有书面合同，在特定情况下仍可认定存在事实上的分包关系。但为了避免法律风险和纠纷，建议在实际操作中务必签订书面分包合同。若您在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方面有任何疑问或需要进一步的法律帮助，请直接向我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