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书审批离职在法律性质上可视为书面申请，但需结合具体操作形式和公司制度综合判断。以下是详细分析：

1. 法律对“书面申请”的定义
   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劳动者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此处的“书面形式”包括纸质文件、电子邮件、即时通讯工具（如飞书、企业微信）等可固定内容、可追溯的载体。若通过飞书提交的离职审批流程包含明确的离职意愿、日期、签名（电子签名或实名认证账号操作），且公司制度认可该方式，则符合法律要求。

2. 飞书审批的效力认定

   • 若公司制度明确规定：飞书审批为离职申请的正式渠道（如员工手册或劳动合同中约定），则该流程具有法律效力，视为书面申请。
     
   • 若公司制度未明确：需结合实际操作判断：
     
     • 审批流程中是否要求劳动者填写离职原因、日期等关键信息；
       
     • 审批通过后是否生成可下载、存档的电子记录（如PDF或系统截图）；
       
     • 用人单位是否通过飞书或其他方式确认收到申请。
       若满足上述条件，仍可能被认定为书面形式。

3. 实践中的风险点

   • 证据固定：劳动者应保存审批流程的完整截图或录屏，避免公司后续否认收到申请。
     
   • 公司拒不认可：若公司主张飞书审批仅为“预申请”，要求补交纸质文件，劳动者可依据《电子签名法》第七条主张电子记录的有效性（前提是审批流程符合电子签名规范）。
     
   • 未留痕的风险：若仅通过口头或飞书聊天框随意提及离职，未走正式审批流程，则可能被认定为未提交书面申请，需承担违法解除的风险（如赔偿用人单位损失）。

建议：

• 劳动者：通过飞书提交离职申请时，务必使用公司规定的模板，完整填写信息并保留记录；若公司无明确规定，可同步发送电子邮件或纸质文件备忘。
  
• 用人单位：应在规章制度中明确离职申请的提交方式（如优先飞书审批），并确保流程设计符合《电子签名法》要求（如实名认证、防篡改等）。
  

如有具体操作细节或纠纷，可进一步向我说明，我会结合实际情况提供针对性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