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实习协议中如何约定不发放实习工资的问题，首先需要明确的是，根据教育部等八部门联合印发的《职业学校学生实习管理规定》，实习单位应合理确定顶岗实习报酬，并按照实习协议约定，以货币形式及时、足额、直接支付给学生，原则上不低于本单位相同岗位试用期工资标准的80%，不得以物品或代金券等代替货币支付或经过第三方转发。因此，从法规层面讲，实习协议中不能约定不发放实习工资。
然而，如果实习单位确实因特殊情况无法支付实习工资，或者实习性质本身为无偿实习（如某些公益性质的实习、学校组织的见习等），则需要在实习协议中明确说明，并确保这一约定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以下是一些建议的表述方式：
明确实习性质：在实习协议中首先明确本次实习的性质，如为无偿实习，应直接说明“本次实习为无偿实习，实习单位不支付实习工资”。
说明原因：如果实习单位因特殊情况无法支付实习工资，应在协议中详细说明原因，如“因实习岗位性质特殊，实习单位无法提供实习工资，但将提供其他形式的实习补贴或福利”。
确保合法合规：无论实习是否有偿，实习协议都应遵守相关法律法规，确保实习内容、时间、地点、安全责任等条款合法合规。特别是要保障学生的合法权益，如实习期间的人身安全、劳动保护等。
双方确认：实习协议应由职业学校、实习单位、学生三方共同签署，并确保学生及其监护人或家长已充分了解并同意协议内容。
需要强调的是，即使实习协议中约定了不发放实习工资，实习单位也应提供必要的实习补贴或福利，以保障学生的基本生活需求。同时，实习单位应加强对实习学生的管理和指导，确保学生能够在实习期间获得实质性的学习和成长。
最后，建议学生在签订实习协议前仔细阅读协议内容，了解实习单位的情况和实习岗位的具体要求，确保自己的权益得到充分保障。如果实习过程中遇到任何问题或纠纷，应及时向学校或相关部门寻求帮助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