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签约代发协议的情况下，理论上劳务公司或其他支付机构仍可能基于口头约定或过往的合作习惯为企业代发工资。然而，这种做法并不被推荐，因为它伴随着多重法律风险和实际操作上的弊端。

首先，从法律关系的角度来看，没有代发协议意味着双方的权利和义务没有明确界定。一旦在工资发放过程中出现任何问题，如发放错误、延迟或争议，企业和支付机构之间的责任将难以划分，可能导致双方产生分歧和纠纷。

其次，缺乏书面协议还可能导致证据缺失的风险。在法律诉讼或劳动监察等场合，书面协议是证明双方关系和处理争议的关键证据。如果没有代发协议，企业将难以证明与支付机构之间的委托关系，可能面临劳动纠纷和行政处罚的风险。

此外，没有代发协议还可能带来财务和税务上的风险。税务机关在税务检查时通常要求企业提供工资发放的相关凭证和协议。如果没有代发协议，可能影响企业工资支出的税务处理，导致税务风险增加，税务机关可能对企业进行纳税调整，从而增加企业的税务成本。

因此，为了避免这些风险并确保双方权益得到明确保障，强烈建议企业在委托支付机构代发工资时，应签订详细的书面代发协议。这份协议应明确代发工资的具体金额、发放时间、方式、手续费标准以及违约责任等内容，以确保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得到明确界定。

总的来说，虽然法律并未强制要求必须签订代发协议才能代发工资，但从实际操作和法律风险的角度来看，签订书面的代发协议是最佳选择。这样做不仅能明确双方的权利和义务，还能为企业在可能出现的问题上提供有力的法律保障，确保工资发放的顺利进行并减少潜在的纠纷和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