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员工离职工厂以学徒费、所干产品不合格为由扣钱是否合理，需分情况讨论，具体如下：
若员工与工厂存在明确的劳动关系：
- 学徒费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及相关规定，用人单位不得随意设立名目扣除员工工资。学徒费若未在劳动合同中明确约定，或未经员工同意，工厂擅自扣除属于违法行为。
- 产品不合格扣钱：若产品不合格是由于员工故意或重大过失造成，且工厂能证明损失与员工行为之间的直接因果关系，同时劳动合同或规章制度中有明确规定，工厂可按照规定扣除部分工资作为赔偿。但扣除部分不得超过员工当月工资的20%，且扣除后剩余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若工厂无法证明损失与员工行为的直接关系，或扣除比例、方式不符合规定，则扣钱行为不合法。
若员工与工厂为劳务关系：
- 学徒费与产品不合格扣钱：在劳务关系中，双方权利义务由劳务合同约定。若劳务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学徒费及产品不合格时的赔偿责任，且工厂能证明员工存在违约行为，工厂可按照合同约定扣除相应费用。但扣除费用需合理，且不得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若劳务合同中未约定相关条款，工厂则无权擅自扣除费用。
法律建议：
- 对于员工：若工厂擅自扣除费用，员工可先与工厂协商解决，要求工厂提供扣除费用的合法依据。若协商无果，员工可向当地劳动监察部门投诉，或申请劳动仲裁，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 对于工厂：在扣除员工费用前，应确保扣除行为有合法依据，如劳动合同、规章制度或劳务合同的明确约定。同时，应保留相关证据，如员工签字确认的规章制度、产品不合格的证据等，以备不时之需。
可能法律后果：
- 若工厂擅自扣除费用且无法提供合法依据：可能面临劳动监察部门的处罚，如责令支付被扣除的费用、加付赔偿金等。同时，员工有权要求工厂支付经济补偿金或赔偿金。
- 若员工通过法律途径维权：工厂可能需承担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额外支出，且可能因败诉而面临声誉损失。
举例说明：
假设员工A与工厂B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了工资标准及产品合格标准。员工A在离职时，工厂B以学徒费及产品不合格为由扣除了部分工资。若劳动合同中未约定学徒费，且工厂B无法证明产品不合格是由于员工A的故意或重大过失造成，则工厂B的扣钱行为不合法。员工A可向劳动监察部门投诉或申请劳动仲裁，要求工厂B支付被扣除的工资及可能的赔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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