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起诉。在软件开发过程中，即使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双方之间仍然可能存在事实上的合同关系，这种关系基于双方的口头约定、实际行为以及行业惯例等形成。以下是从不同角度对这一问题的详细分析：

一、事实合同关系的认定

1. 口头约定：如果双方在软件开发过程中有明确的口头约定，并且这些约定内容具体、明确，能够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合同关系，那么这些口头约定同样具有法律效力。

2. 实际行为：双方的实际行为也是认定事实合同关系的重要依据。例如，如果一方已经按照另一方的要求完成了软件的开发工作，并且另一方已经接受了该软件，那么这就可以视为双方之间已经形成了事实上的合同关系。

3. 行业惯例：在某些情况下，行业惯例也可以作为认定事实合同关系的参考。如果软件开发行业普遍存在某种交易方式或习惯做法，并且双方在实际操作中遵循了这些惯例，那么这也可以视为双方之间存在合同关系。

二、起诉的依据和证据

1. 沟通记录：包括邮件、短信、微信聊天记录等，这些记录可以证明双方之间就软件开发事宜进行了沟通，并达成了某种共识。

2. 开发文档：如需求分析报告、设计文档、测试报告等，这些文档可以证明软件开发的过程和结果，以及双方对软件功能的期望和要求。

3. 付款记录：如果一方已经向另一方支付了软件开发费用，那么付款记录也可以作为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合同关系的证据。

4. 证人证言：如果有第三方见证了双方之间的交易过程或了解相关情况，那么他们的证言也可以作为证据使用。

三、起诉的注意事项

1. 及时收集证据：在起诉前，应尽可能收集并保存与案件相关的所有证据，以确保在诉讼过程中能够充分证明自己的主张。

2. 明确诉讼请求：在起诉时，应明确自己的诉讼请求，包括要求对方承担的责任类型（如赔偿损失、继续履行合同等）和具体金额。

3. 选择合适的管辖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和相关法律规定，选择合适的管辖法院进行起诉。

4. 注意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的相关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因此，在起诉前应注意诉讼时效的问题，避免因超过诉讼时效而丧失胜诉权。

四、可能的法律后果

如果法院认定双方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合同关系，并且一方违反了合同约定，那么违约方可能需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包括赔偿损失、继续履行合同等。具体责任类型和金额将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和相关法律规定进行确定。

建议：在软件开发过程中，为了降低法律风险，双方应尽可能签订书面合同，明确各自的权利和义务。如果确实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也应尽可能保留与案件相关的所有证据，以便在发生纠纷时能够充分证明自己的主张。如果有任何法律问题，可以直接向我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