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一般情况下，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不能约定离职时要求返还工资，但在特定情形下，如存在服务期约定且劳动者违反、劳动者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等，用人单位可能有权要求劳动者承担相应费用，不过这与直接“返还工资”性质不同。

正常离职情形

从法律的基本原则和规定来看，工资是劳动者提供劳动后应得的报酬，这是劳动者付出劳动的合法对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等相关法律法规，劳动者只要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提供了正常劳动，用人单位就应当按照约定的工资标准按时足额支付工资。这是保障劳动者基本生活和维护劳动关系公平稳定的重要原则。

例如，小李在一家公司担任销售岗位，每月工资 5000 元，他按照公司要求正常出勤、完成工作任务，在离职时，公司无权要求小李返还已经发放的工资。因为小李已经为公司提供了相应的劳动，公司支付工资是履行其法定义务。

特殊约定及例外情形

1. 服务期约定
   • 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为劳动者提供专项培训费用，对其进行专业技术培训的，可以与该劳动者订立协议，约定服务期。劳动者违反服务期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数额不得超过用人单位提供的培训费用。用人单位要求劳动者支付的违约金不得超过服务期尚未履行部分所应分摊的培训费用。
   • 举例说明：公司花费 2 万元送小张去参加专业培训，并与小张约定服务期为 2 年。如果小张在服务期满前离职，假设他已经履行了 1 年服务期，那么公司有权要求小张支付未履行 1 年服务期所应分摊的培训费用，即 1 万元。但这并不是要求小张返还已经发放的工资，而是基于服务期违约而要求支付的违约金，该违约金以培训费用为限。
2. 竞业限制约定
   • 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可以在劳动合同中约定保守用人单位的商业秘密和与知识产权相关的保密事项。对负有保密义务的劳动者，用人单位可以在劳动合同或者保密协议中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条款，并约定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在竞业限制期限内按月给予劳动者经济补偿。劳动者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
   • 举例说明：小王与公司签订了竞业限制协议，约定离职后 2 年内不得到与公司有竞争关系的单位工作，公司每月支付小王 2000 元经济补偿。如果小王违反竞业限制约定，到竞争对手公司工作，公司有权要求小王按照协议约定支付违约金。同样，这也不是要求返还工资，而是基于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违约责任。

风险提示

用人单位在与劳动者约定相关事项时，必须遵循法律法规的规定，不能随意设定不合理的条款要求劳动者离职时返还工资。如果用人单位违法约定并强行要求劳动者返还工资，劳动者有权拒绝，并且可以通过向劳动监察部门投诉或者申请劳动仲裁等途径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如果你遇到了用人单位要求离职返还工资的情况，或者有其他劳动纠纷方面的问题，都可以直接向我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