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法裁员必须书面通知员工，不可以不书面通知。以下从多个角度对此问题进行详细分析：

法律条文明确规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用人单位在裁员时，必须遵循法定程序，其中包括提前三十日向工会或者全体职工说明情况，听取工会或者职工的意见后，裁减人员方案经向劳动行政部门报告，并且应当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这一规定明确了裁员时书面通知的必要性，是用人单位必须履行的法定义务。

书面通知的重要性

1. 保障员工知情权：书面通知能够确保员工及时、准确地了解裁员的事实、原因、时间、补偿等关键信息，从而保障其知情权。
2. 作为证据留存：书面通知是用人单位履行裁员程序的重要证据，能够在后续可能出现的劳动争议中证明用人单位已经按照法律规定履行了通知义务。
3. 避免口头通知的模糊性：口头通知容易因记忆模糊、理解差异等原因产生争议，而书面通知则能够明确、具体地传达裁员信息，减少不必要的纠纷。

未书面通知的法律后果

如果用人单位在裁员时未书面通知员工，可能面临以下法律后果：

1. 劳动行政部门责令改正：劳动行政部门有权对用人单位的裁员行为进行监督，如果发现用人单位未按照法律规定履行书面通知义务，可以责令其改正。
2. 员工有权要求赔偿：员工有权要求用人单位因其未履行书面通知义务而造成的损失进行赔偿，这可能包括因未及时了解裁员信息而错过的其他就业机会、因未准备而产生的额外费用等。
3. 影响裁员程序的合法性：未书面通知员工可能影响整个裁员程序的合法性，导致裁员行为被认定为无效或违法，从而引发更复杂的劳动争议。

实际操作建议

为了确保裁员程序的合法性和有效性，用人单位在裁员时应当：

1. 提前制定裁员方案：明确裁员的原因、范围、时间、补偿等关键信息，并提前向工会或者全体职工说明情况，听取意见。
2. 履行报告义务：将裁减人员方案向劳动行政部门报告，等待其审核和批准。
3. 书面通知员工：在获得劳动行政部门的批准后，以书面形式通知员工本人，确保员工及时了解裁员信息。
4. 妥善处理后续事宜：包括支付经济补偿、办理离职手续等，确保裁员程序的圆满结束。

综上所述，合法裁员必须书面通知员工，这是用人单位必须履行的法定义务。如有任何疑问或需要进一步的法律帮助，请直接向我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