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结论：农民工工资并非只能由发包方发放到农民工专户，但通过专户发放是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的重要制度安排，实践中存在多种发放方式，需结合具体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综合判断。以下是具体分析：

1. 法律对农民工工资专户的规定

根据《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一条，施工总承包单位应当开设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专项用于支付该工程建设项目农民工工资。这意味着：

• 专户开设主体：通常是施工总承包单位（而非发包方），但发包方可能通过合同约定要求总包方开设专户。
• 专户用途：专款专用，确保工资直接发放到农民工个人账户，避免被挪用。
• 法律责任：若未开设专户或未通过专户发放工资，可能面临行政处罚（如责令限期改正、罚款）。

例外情形：若工程由分包单位直接承包且无总包单位，或符合地方性法规的其他情形，可能不强制要求专户，但需确保工资支付记录完整。

2. 发包方是否必须直接发放到专户？

• 通常不直接发放：发包方一般将工程款支付给总包单位，由总包单位通过专户发放工资。但发包方可通过以下方式监督：
  • 在合同中约定工资支付方式，要求总包单位提供专户流水证明；
  • 直接向专户拨付人工费用（需合同明确约定，且不免除总包单位责任）。
• 直接发放的例外：若发包方与农民工存在直接劳动关系（如自行雇佣），则需直接支付工资，但此时农民工不属于“工程领域”的农民工，不适用专户制度。

3. 其他合法发放方式

• 现金支付：法律未完全禁止，但需满足：
  • 农民工签字确认领取；
  • 保存完整支付记录（如工资表、考勤记录）；
  • 避免以物抵债或拖欠。
• 银行转账：非专户的银行账户转账需确保：
  • 转账对象为农民工本人；
  • 备注“工资”并留存凭证；
  • 符合合同约定。

风险提示：非专户发放可能增加拖欠风险，一旦发生纠纷，发包方或总包方可能因未履行监管义务而承担连带责任。

4. 实务建议

• 发包方：在合同中明确工资支付方式，要求总包单位提供专户流水，避免直接支付导致管理混乱。
• 总包/分包单位：严格开设专户，按月编制工资表，通过专户发放并留存凭证。
• 农民工：要求单位通过专户或银行转账支付，拒绝现金支付无记录的情况，保留考勤、工资条等证据。

总结：专户发放是法定优先方式，但非唯一方式。各方需根据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选择合规的支付路径，否则可能面临行政处罚或民事赔偿。如有具体案例，可进一步提供细节，我会为您分析责任主体和应对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