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签订时约定无具体工作地点、服从工作调动，在一定条件下是合法的，但必须符合法律规定并充分保障劳动者权益。以下从多个角度为你详细分析：

合法性基础

1. 劳动合同约定效力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七条，工作内容和工作地点是劳动合同的必备条款。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可以在合同中约定工作地点的调动条款，只要该约定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如不得约定“任意调动至全球任何地点”等明显不合理的条款），即具有法律效力。

2. 合理性要求

   • 调动原因：用人单位需基于合理理由（如生产经营需要、组织架构调整、项目需求等）进行调动，不得滥用权利。例如，因公司业务扩张需要员工到新城市支持项目，属于合理范围；但若以“考验忠诚度”等主观理由随意调动，则可能被认定为不合理。
     
   • 调动范围：调动应限于合理地理范围。例如，同城内不同分公司的调动通常合理；但跨省调动且未提供必要支持（如住宿、交通补贴），则可能超出合理限度。
     
   • 劳动者权益保障：调动不得损害劳动者核心权益（如薪资、职位、工作环境等）。若调动导致劳动者通勤时间过长、生活成本大幅增加，且用人单位未提供补偿，则可能被认定为违法。

3. 程序合规性

   • 提前通知与协商：用人单位需提前告知劳动者调动事宜，说明理由并提供协商机会。例如，提前30天书面通知，并听取劳动者意见。
     
   • 书面变更合同：涉及重大调整（如跨城市调动）时，应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后书面变更劳动合同，而非仅通过口头通知或内部制度强制执行。

合法性边界：禁止情形

1. 变相辞退或逼迫离职
   若用人单位以调动为名，将劳动者调至极端不合理的工作地点（如偏远地区、无办公条件的场所），或通过调动迫使劳动者主动辞职，属于违法行为。例如，将员工从一线城市调至无业务支持的偏远县城，且不提供基本工作条件，可能构成“变相辞退”。

2. 未支付合理费用
   因调动产生的交通、住宿、搬迁等费用，用人单位应承担或提供补贴。若未支付且未协商一致，劳动者有权拒绝调动。

3. 特殊群体保护
   对孕期、哺乳期女职工、工伤职工等特殊群体，用人单位需遵守《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等法规，不得随意调动其工作地点或岗位。

劳动者应对建议

1. 协商优先
   若对调动有异议，可先与用人单位沟通，要求说明调动理由、范围及补偿方案。例如，提出“若调动至外地，需提供住宿补贴或调整通勤时间”。

2. 法律救济途径

   • 投诉：向当地劳动监察部门举报用人单位的违法行为（如未协商、未支付费用）。
     
   • 仲裁/诉讼：若调动导致权益受损（如被迫离职、薪资降低），可申请劳动仲裁，要求撤销调动决定或主张赔偿。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法解除合同的，需支付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赔偿金（计算公式：工作年限×月工资×2）。

3. 证据留存
   保存劳动合同、调动通知、沟通记录（如邮件、微信）等证据，以备维权时使用。

示例场景

• 合法调动：公司因业务扩张，需员工从A分公司调至B分公司（同城），提供交通补贴并提前1个月通知，劳动者同意后书面变更合同。
  
• 违法调动：公司以“优化团队”为由，将员工从北京调至乌鲁木齐，未提供任何补贴且未协商，劳动者拒绝后被辞退。此时，劳动者可主张违法解除赔偿金。

总结：合同中约定服从调动需以“合理、合法、协商”为前提。若用人单位未履行程序或损害权益，劳动者有权拒绝并寻求法律保护。如有具体纠纷，可直接向我咨询，我会结合细节为你进一步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