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合同确实还可以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是对原合同内容的补充或修改，不论原合同的期限如何（包括永久合同），只要双方协商一致，都可以签订补充协议来进一步明确双方的权利和义务。

具体来说：

1. 补充协议的作用：补充协议可以用来补充原合同中未明确的事项，或者对原合同中的某些条款进行细化、修改。它有助于完善合同内容，减少因合同不明确而产生的纠纷。

2. 签订补充协议的条件：签订补充协议需要双方自愿、平等、协商一致。任何一方不得强迫对方签订补充协议，否则该协议可能无效。

3. 补充协议与原合同的关系：补充协议是原合同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当补充协议与原合同内容不一致时，一般以补充协议为准，但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

4. 永久合同的特殊性：虽然名为“永久合同”，但实际上合同期限并不存在真正的“永久”。法律上并没有“永久合同”这一特定类型，通常所说的“永久合同”可能是指无固定期限的合同或长期合同。对于这类合同，同样可以签订补充协议来完善或修改合同内容。

综上所述，永久合同在双方协商一致的情况下，是可以签订补充协议的。如果你在这方面有任何疑问或需要进一步的法律帮助，请直接向我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