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解协议当场履行完毕后，原则上不可以再申请司法确认，但存在例外情形。具体分析如下：

1. 一般情形：履行完毕即丧失司法确认必要性
   根据《民事诉讼法》第201条及《人民调解法》第33条，司法确认程序的立法目的在于通过法院审查赋予调解协议强制执行力，防止一方反悔后拒不履行。若调解协议已当场履行完毕，协议内容已实际实现，当事人权利义务状态已终结，此时申请司法确认缺乏现实必要性，法院通常不予受理。

2. 例外情形：部分履行或附条件履行可申请确认
   若调解协议涉及分期履行、附条件履行或部分履行（如仅支付部分款项，剩余款项约定后续履行），且当事人对已履行部分无争议，仅对未履行部分存在履行风险时，可就未履行部分单独申请司法确认。此时需注意：

   • 需在调解协议中明确区分已履行与未履行内容；
     
   • 申请确认时需提交证据证明已履行部分的事实（如转账记录、收条等）；
     
   • 法院仅对未履行部分的效力进行审查并确认。

3. 实务建议：履行完毕前主动申请确认
   为避免后续争议，建议当事人在调解协议签订后、履行完毕前，及时向法院申请司法确认。即使协议已部分履行，只要未完全履行完毕，仍可就剩余部分申请确认，以固定协议效力，降低后续执行风险。

总结：若调解协议已完全履行，通常无法申请司法确认；若仅部分履行或存在附条件履行情形，可就未履行部分申请确认。具体操作需结合协议内容及履行情况判断，如有疑问可直接向我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