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赠扶养协议的主体不可以是孙子女。根据我国法律的规定，遗赠扶养协议的签订对象必须是法定继承人以外的公民或者集体组织。孙子女属于法定继承人的范围，因此无权签订遗赠扶养协议。

具体来说，遗赠扶养协议是遗赠人与扶养人之间关于扶养人承担遗赠人的生养死葬义务，遗赠人则将自己的合法财产的一部分或全部于其死后转移给扶养人所有的协议。这一制度的核心在于双方当事人的合意与相互承诺，旨在保障遗赠人的晚年生活和扶养人的合法权益。

然而，由于孙子女在法律上属于法定继承人，他们与遗赠人之间已经存在法定的继承关系。因此，无需再通过遗赠扶养协议来确定他们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如果遗赠人希望将自己的财产遗赠给孙子女，可以通过遗嘱或法定继承的方式来实现。

综上所述，遗赠扶养协议的主体不能是孙子女。如果遗赠人有遗赠扶养的需求，应当选择法定继承人以外的公民或集体组织作为扶养人，并签订合法有效的遗赠扶养协议。如有任何疑问或需要进一步的法律帮助，请直接向我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