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公司未签订终止劳动合同而直接签订返聘协议是否合法，需分情况讨论。若员工已达法定退休年龄并享受养老保险待遇，则签订返聘协议合法；若员工未达退休年龄或未享受养老保险待遇，则公司行为可能违法。
一、员工已达法定退休年龄并享受养老保险待遇的情况
法律关系转变：
- 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员工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并开始享受养老保险待遇后，其与用人单位之间的关系不再构成劳动法意义上的劳动关系，而是转变为劳务关系。
返聘协议的合法性：
- 在此情况下，公司与员工签订返聘协议，建立劳务关系，是合法的。返聘协议可以就工作内容、报酬、工作时间、福利待遇、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明确约定。
注意事项：
- 劳务关系受民法等相关法律调整，与劳动关系在诸多方面存在差异。例如，劳务关系中一般不存在法定的社会保险缴纳义务，工作过程中的风险承担等也需根据合同约定及具体情况确定。
- 公司和返聘员工都应严格按照返聘协议履行各自义务，以保障双方权益，避免潜在纠纷。
二、员工未达法定退休年龄或未享受养老保险待遇的情况
法律关系的持续性：
- 若员工未达法定退休年龄或未享受养老保险待遇，则其与用人单位之间仍构成劳动关系。在此情况下，公司未签订终止劳动合同而直接签订返聘协议，可能构成违法行为。
违法行为的后果：
- 根据《劳动合同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用人单位应当与劳动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明确双方的权利和义务。若用人单位未依法签订劳动合同，劳动者有权要求用人单位支付双倍工资等赔偿。
- 此外，若公司未依法终止原劳动合同而直接签订返聘协议，可能导致原劳动合同继续有效，从而引发一系列法律纠纷，如工资支付、社会保险缴纳等问题。
建议与措施：
- 对于公司而言，应依法与员工签订或终止劳动合同，避免违法行为的发生。若需返聘已退休员工，应明确双方的法律关系为劳务关系，并签订返聘协议。
- 对于员工而言，若发现公司未依法签订或终止劳动合同，应及时与公司沟通协商，要求公司依法处理。若协商无果，可向劳动仲裁机构申请仲裁或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维护自身合法权益。
进一步思考：在实际操作中，公司应严格遵守相关法律法规，确保与员工之间的法律关系清晰明确。同时，员工也应增强法律意识，了解自身权益和义务，以便在发生纠纷时能够及时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若您在此方面有任何疑问或需要进一步的法律帮助，请随时向我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