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询问人不识字时，民警可以采取以下方式完成签字程序：

1. 由被询问人按手印代替签字
   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六十五条，若被询问人不识字或无法书写，民警可在询问笔录上注明情况，并由被询问人按手印确认。这是法律明确认可的替代方式，确保程序合法性。

2. 民警代为记录并宣读，被询问人确认后按手印
   若被询问人因文化程度无法理解笔录内容，民警需将询问内容逐字宣读，确认其理解无误后，由被询问人按手印。此过程需全程录音录像（如有条件），或由两名民警在场见证，避免后续争议。

3. 邀请见证人到场并签字
   若被询问人无民事行为能力（如文盲且年幼/精神障碍），民警可邀请其亲属、居委会成员等无利害关系人作为见证人。见证人需在笔录上签字确认“被询问人已理解内容并同意按手印”，进一步强化程序正当性。

关键注意事项：

• 禁止民警代签：即使被询问人授权，民警也不得代为签字，否则可能涉嫌伪造证据，程序违法。
  
• 全程记录确认过程：无论采用按手印还是见证人方式，均需在笔录中详细记载“被询问人不识字，已通过宣读/见证人确认内容”，并附按手印或见证人签字页。
  
• 特殊群体保护：若被询问人为未成年人或精神障碍者，需联系其法定代理人到场，法定代理人签字后，被询问人仍需按手印确认。

法律依据：

• 《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六十五条
  
• 《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询问证人程序可参照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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