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解协议可以约定对方支付律师费，但需满足一定条件且存在例外情形。以下从不同角度为你详细分析：

1. 从合同自由原则角度
   根据《民法典》第四百六十四条，合同是民事主体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的协议。调解协议本质属于合同范畴，只要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或公序良俗，即可约定律师费承担。例如，在合同纠纷调解中，若双方明确约定“违约方需承担守约方因维权产生的律师费”，该条款具有法律效力。

2. 从法律明确规定角度
   部分法律已直接规定律师费可由对方承担，此时调解协议约定属于对法定权利的确认：

   • 知识产权侵权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侵权人需赔偿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律师费。
     
   • 债权人撤销权案件：依据《民法典》第五百四十条，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含律师费）由债务人负担。
     
   • 担保权纠纷案件：根据《民法典》第六百九十一条，担保范围包括实现债权的费用，自然涵盖律师费。
     若案件属于上述类型，调解协议约定对方支付律师费具有直接法律依据。

3. 从司法实践角度
   即使法律未明确规定，法院也可能根据“公平原则”和“诚信原则”支持律师费约定：

   • 合同纠纷：若合同中已约定律师费承担条款，调解协议可延续该约定；即使合同未约定，若违约方行为明显违背诚信（如恶意拖延诉讼），法院可能酌情支持守约方主张的合理律师费。
     
   • 侵权纠纷：在人身损害赔偿、名誉权侵权等案件中，若侵权人过错严重（如故意伤害、诽谤），法院可能根据受害方实际损失支持律师费。
     但需注意：法院会严格审查律师费的合理性，通常要求提供发票、委托合同等证据，且费用需与案件复杂程度、标的额等匹配，过高部分可能不被支持。

4. 例外情形
   以下情况调解协议约定律师费可能无效：

   • 约定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如约定“无论胜诉败诉，一方均需承担对方律师费”，可能因显失公平被认定无效。
     
   • 约定损害公共利益：如调解协议涉及非法债务（如赌债），相关条款自始无效。
     
   • 未实际发生律师费：若调解时律师费尚未支付且无合理预期，对方可能主张条款未生效。

建议：

• 在调解协议中明确律师费金额或计算方式（如按标的额比例），并附上发票、委托合同等证据；
  
• 避免约定“惩罚性”律师费（如按对方收入比例计算），此类条款可能因超出必要范围被否定；
  
• 若案件类型无明确法律依据，可强调对方过错程度、案件复杂度等，增加法院支持的可能性。
  

如有具体案件或调解协议文本，可进一步向我咨询，我会结合细节为你分析条款效力及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