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一般不能随意扣工衣费，但具体是否合法需视情况而定。以下从不同角度为你详细分析：

一、从法律规定角度

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九条的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不得扣押劳动者的居民身份证和其他证件，不得要求劳动者提供担保或者以其他名义向劳动者收取财物。工衣作为劳动者工作所需的物品，其费用通常应由用人单位承担，而不应转嫁给劳动者。因此，在一般情况下，工厂扣工衣费是不合法的。

二、从特殊情况角度

尽管有上述一般规定，但也存在一些特殊情况。例如，如果工厂与劳动者在劳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工衣费用的承担方式，且该约定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那么工厂按照约定扣除工衣费可能是合法的。但这种情况较为少见，且需要满足严格的条件，如劳动合同的约定必须明确、合理，且不得损害劳动者的合法权益。

三、从实际操作角度

在实际操作中，如果工厂确实需要劳动者承担部分或全部工衣费用，建议采取以下合法方式：

1. 与劳动者协商：工厂应与劳动者进行充分沟通，说明工衣费用的承担方式，并争取劳动者的同意。
2. 签订书面协议：如果劳动者同意承担部分或全部工衣费用，工厂应与劳动者签订书面协议，明确费用的金额、支付方式等事项。
3. 确保费用合理：工厂收取的工衣费用应合理，不得过高或存在其他不合理之处。

四、从劳动者权益保护角度

如果工厂未经劳动者同意擅自扣除工衣费，或者收取的费用过高、不合理，劳动者可以采取以下措施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1. 与工厂协商：首先尝试与工厂进行协商，要求工厂退还非法扣除的费用。
2. 向劳动监察部门投诉：如果协商无果，劳动者可以向当地的劳动监察部门投诉，请求劳动监察部门介入调查并处理。
3. 申请劳动仲裁或提起诉讼：如果劳动监察部门的处理结果不满意，劳动者还可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或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通过法律途径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总结与建议：工厂一般不能随意扣工衣费，除非与劳动者有明确且合法的约定。如果工厂擅自扣除工衣费，劳动者应积极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如果你遇到类似问题或有其他法律疑问，可以直接向我咨询，我会为你提供专业的法律建议和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