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没有签订书面的挂靠协议，如果双方存在实际的挂靠行为且符合挂靠关系的实质特征，这种关系仍可能被认定为挂靠。但挂靠行为本身违反法律规定，不受法律保护。

一、挂靠关系的认定不依赖于书面协议

•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的相关规定，合同的成立并不完全依赖于书面形式。只要一方已经履行了主要义务，如使用被挂靠企业的名义承接工程，且对方接受了这一行为，挂靠关系即可视为在事实上成立。

二、挂靠关系的实质特征

1. 实际控制与运营：若一方实际上控制和支配着另一方的业务运营，如全面负责施工项目的组织、管理、施工人员安排等，并以被挂靠方的名义进行施工活动，这构成挂靠的实质特征之一。

2. 经济利益关联：双方之间存在经济利益的分配，如一方将其经营所得的大部分或全部上缴给另一方，或按一定比例提取费用，这也是判断挂靠关系的重要依据。

3. 对外名义使用：一方在对外开展业务时，擅自使用另一方的名义、资质、商标等，使第三方产生混淆，这同样符合挂靠的实质特征。

三、挂靠行为的法律性质与后果

• 非法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及相关法律法规，挂靠行为是违法的，因为它涉及到允许其他单位或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

• 不受法律保护：由于挂靠行为本身违法，因此这种关系不受法律保护。如果双方因挂靠行为产生纠纷，法院可能会根据具体情况判定双方的责任和权益，但挂靠行为的违法性不会改变。

四、总结与建议

综上所述，未签订书面挂靠协议并不影响挂靠关系的实际认定，只要双方存在实际的挂靠行为且符合挂靠关系的实质特征。然而，考虑到挂靠行为的非法性和不受法律保护的性质，我建议企业和个人应坚决避免参与此类行为，以免陷入不必要的法律风险和纠纷之中。如有进一步需要，您可以继续咨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