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不能是承包人和分包人直接签订。下面我来详细解释一下相关的法律规定和实际操作情况：

一、法律规定

根据《民法典》及相关建筑法律法规，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在这个过程中，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但重要的是，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支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这意味着，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应当是发包人与承包人（可能是总承包人）之间签订的，而不是承包人与分包人之间直接签订。

二、实际操作

在实际操作中，如果需要进行分包，那么分包合同应该是由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与分包人签订的。分包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这样的操作既符合法律规定，也确保了工程质量和责任的明确划分。

三、特殊情况

当然，也有一些特殊情况需要注意。比如，在某些特定的合作模式下，可能会有多个承包人共同承包一个工程项目，并分别与发包人签订合同。但这种情况下，每个承包人仍然是直接与发包人签订合同的，而不是与其他承包人（即所谓的“分包人”）签订合同。

综上所述，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不能是承包人和分包人直接签订。如果有相关的合同需求或疑问，建议直接咨询专业的建筑法律顾问或律师，以确保合同的合法性和有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