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示交付并不一定要书面约定，但书面约定更为稳妥。

指示交付是指标的物由双方以外的第三人实际占有时，转让人将对第三人的返还请求权让与受让人，以代标的物的实际交付。《民法典》中对于指示交付的规定，并未明确要求必须采用书面形式。然而，在实际操作中，为了明确双方的权利和义务，避免后续产生纠纷，采用书面约定的形式进行指示交付是更为稳妥的做法。

1. 书面约定的优势：

   • 明确性：书面约定能够详细记录交付的标的物、交付时间、交付方式以及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确保双方对交付的内容有清晰、一致的理解。
   • 证据效力：在发生纠纷时，书面约定可以作为有力的证据，证明双方之间的交付关系和权利义务。
   • 规范性：书面约定通常遵循一定的格式和规范，有助于减少因口头约定或不明确约定而产生的误解和争议。

2. 口头约定的风险：

   • 不确定性：口头约定容易因双方理解不一致或记忆模糊而产生争议。
   • 难以举证：在发生纠纷时，口头约定往往难以提供确凿的证据，导致维权困难。

综上所述，虽然指示交付并不一定要书面约定，但考虑到书面约定的明确性、证据效力和规范性等优势，建议在实际操作中采用书面约定的形式进行指示交付。如果你在这方面有任何疑问或需要进一步的法律帮助，请直接向我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