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付令不可以采用公告送达的方式，必须能够直接送达债务人。以下是对此问题的详细分析：

一、法律依据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特别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二十九条明确规定：“向债务人本人送达支付令，债务人拒绝接收的，人民法院可以留置送达”。该条款并未包含公告送达作为支付令的送达方式。这表明，支付令的送达方式受到严格限制，公告送达并不在其中。

二、支付令的性质与特点

1. 性质：支付令是人民法院依照民事诉讼法规定的督促程序，根据债权人的申请，向债务人发出的限期履行给付金钱或有价证券的法律文书。
2. 特点：
   • 支付令具有非诉讼性和简易性，无需开庭审理。
   • 债权人提出申请后，法院在五日内通知债权人是否受理。
   • 法院受理申请后，经审查认为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合法的，应当在受理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债务人发出支付令。

三、公告送达的适用条件及不适用性

公告送达是一种推定送达的方式，通常适用于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用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情况。然而，对于支付令这种需要债务人明确知晓并作出反应的法律文书，公告送达显然无法满足其要求。因为：

1. 无法确保实际接收：公告送达并不能确保债务人实际收到支付令，也无法保证债务人能够及时了解支付令的内容。
2. 无法保障异议权：支付令程序的设计初衷在于简便、快速地解决债权债务关系，同时保障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债务人需要在规定时间内对支付令提出异议，而公告送达无法确保债务人知晓这一权利。

四、支付令送达方式的限制

由于支付令的特殊性质和目的，其送达方式受到严格限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和司法实践，支付令主要通过直接送达、留置送达等方式进行。这些送达方式能够确保债务人实际收到支付令，并为其提供合理的异议期以维护自身权益。

五、实际操作建议

债权人在申请支付令时，应当仔细核对债务人的信息，确保其能够准确接收支付令。如果债务人下落不明或无法送达，债权人应考虑通过其他法律途径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如提起诉讼等。

总结：支付令的送达必须采用能够确保债务人实际收到的方式，公告送达并不适用于支付令。债权人在申请支付令时，应确保债务人能够准确接收，并在必要时考虑其他法律途径。如有任何疑问或需要进一步的法律帮助，请直接向我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