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没有签订书面合作协议，仍可通过其他证据证明合作关系的存在。具体可从以下几个角度收集和提供证据：

1. 实际履行行为的证据
   合作的核心是双方实际履行了合作内容。例如：

   • 共同完成项目的记录（如会议纪要、工作群聊天记录、邮件往来）；
     
   • 合作成果的交付凭证（如合同、发票、产品样本、技术文档）；
     
   • 资金往来记录（如转账凭证、报销单据，注明用途为“合作款”或“项目分成”）；
     
   • 共同参与活动的证据（如合影、活动签到表、宣传材料中双方署名）。
     

2. 第三方见证或确认的证据
   若合作涉及第三方（如客户、供应商、合作伙伴），可收集他们的证言或书面确认：

   • 第三方出具的证明函，说明双方曾以合作名义共同开展业务；
     
   • 第三方与双方签订的合同中，明确提及合作方的身份；
     
   • 公开渠道的信息（如新闻报道、行业奖项评选材料中提及双方合作）。
     

3. 沟通记录中的合作意思表示
   即使未签书面协议，双方在沟通中可能明确过合作意图：

   • 微信、邮件、短信等聊天记录中，提及“合作”“分成”“共同投资”等关键词；
     
   • 录音或视频中，双方承认合作关系或讨论合作细节（需注意合法性，避免侵犯隐私）；
     
   • 书面文件（如备忘录、意向书）中虽未最终签约，但载明了合作框架。
     

4. 行业惯例或交易习惯的辅助证明
   若双方长期以某种模式合作，可结合行业惯例证明合作关系：

   • 同一领域内类似合作的常见操作方式（如联合投标、共享资源）；
     
   • 双方过往合作的历史记录（如连续多年的合作合同、付款记录）；
     
   • 行业组织或权威机构的认定（如行业协会出具的证明）。
     

行动建议：

• 优先整理现有证据，按时间顺序或合作环节分类归档；
  
• 若证据不足，可尝试与对方补签确认函，或通过协商方式固定事实；
  
• 涉及纠纷时，及时委托律师分析证据链的完整性，制定诉讼策略。
  

如有具体场景或证据类型需要进一步分析，可直接向我说明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