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联合体模式中，通常建议明确牵头人，但并非绝对不可以不明确。以下从不同角度对此问题进行分析：
法律层面分析
合同自由原则：
- 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合同双方（或多方）在订立合同时享有充分的自由，可以约定合同的内容、形式等。因此，从法律原则上讲，联合体各方可以自行决定是否明确牵头人。
联合体协议的约定：
- 联合体模式通常通过签订联合体协议来明确各方的权利、义务和责任。如果联合体协议中明确约定了不需要牵头人，或者对牵头人的角色、职责等未作规定，那么从合同约定的角度来看，不明确牵头人是可行的。
法律后果与风险：
- 然而，不明确牵头人可能带来一系列法律后果和风险。例如，在联合体对外承担责任时，如果无法确定牵头人或主要责任方，可能导致各方之间的责任划分不清，进而引发纠纷。此外，在联合体内部管理、决策等方面，缺乏牵头人也可能导致效率低下、决策困难等问题。
实际操作层面分析
项目管理的需要：
- 在实际操作中，联合体通常是为了共同完成某个项目或任务而成立的。为了确保项目的顺利进行，通常需要有一个明确的牵头人来负责整体协调、管理等工作。如果缺乏牵头人，可能导致项目管理混乱，影响项目的进度和质量。
对外代表的需要：
- 联合体在对外交往中，通常需要有一个明确的代表来与第三方进行沟通、协商等。这个代表往往就是牵头人。如果缺乏牵头人，可能导致联合体在对外交往中缺乏统一的声音和立场，进而影响联合体的形象和利益。
建议与结论
明确牵头人的建议：
- 鉴于上述法律和实际操作层面的分析，建议在联合体模式中明确牵头人。牵头人可以负责联合体的整体协调、管理等工作，确保项目的顺利进行和联合体的对外代表统一。
不明确牵头人的情形：
- 如果联合体各方确实认为不需要明确牵头人，或者通过其他方式（如共同决策机制、轮流负责等）来确保联合体的正常运行和对外代表统一，那么也可以不明确牵头人。但这种情况下，各方需要更加谨慎地约定联合体协议中的相关条款，以避免潜在的法律后果和风险。
综上所述，虽然从法律原则上讲联合体模式中可以不明确牵头人，但考虑到项目管理和对外代表的需要以及潜在的法律后果和风险，建议明确牵头人以确保联合体的正常运行和各方利益的保障。如果您在联合体模式中遇到相关问题或需要进一步的法律咨询，请直接向我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