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在调解协议明确约定保理支付的情况下，申请强制执行原则上不能直接要求现金支付，但存在例外情形。 以下从法律逻辑、执行程序、例外情形三个维度展开分析：
一、调解协议的履行方式具有法律约束力
根据《民事诉讼法》第2三十七条，调解书经双方签收后即具有法律效力，当事人应当按照调解协议约定的方式履行义务。若调解协议明确约定“债务人通过保理方式支付应收账款”（如将债权转让给保理商、由保理商向债权人付款），则该支付方式构成合同核心条款，债务人未按约定履行时，执行法院原则上应强制债务人按协议约定方式履行（如要求债务人配合办理保理手续、确认债权转让等），而非直接变更为现金支付。
二、强制执行程序的“形式优先”原则
执行程序的核心是实现调解书确定的权利义务状态，而非重新创设权利义务。若调解协议未明确约定“可替代履行方式”（如未约定“债务人可自行选择现金或保理支付”），则：
- 债权人无权单方要求变更支付方式：执行法院不能主动将保理支付变更为现金支付，否则可能构成对调解协议的实质修改，违反“不诉不理”原则；
- 债务人拒绝保理支付构成违约：若债务人明确拒绝配合保理流程（如拒绝签署债权转让协议），则构成对调解协议的违反，债权人可申请法院强制其履行（如通过司法拘留、罚款等措施督促履行），但仍需以保理支付为前提。
三、例外情形：调解协议存在履行障碍或显失公平
若存在以下情形，债权人可申请法院变更支付方式为现金：
- 保理支付客观不能：如保理商破产、保理合同被认定无效，导致保理支付无法实现，债权人可依据《民法典》第5三十三条（情势变更）或第5七十七条（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申请变更支付方式；
- 保理支付显失公平：若保理支付需债权人承担高额费用（如保理手续费远高于市场水平），或保理商与债务人存在关联关系损害债权人利益，法院可能根据公平原则调整为现金支付；
- 双方达成补充协议：若债务人同意以现金支付，且债权人接受，法院可依据新协议执行。
实务建议
- 审查调解协议条款：确认是否明确约定“保理支付为唯一方式”或“可替代履行方式”；
- 固定履行障碍证据：若保理支付无法实现，需收集保理商破产公告、保理合同无效判决等证据；
- 及时申请执行异议：若执行法院拒绝变更支付方式，可在收到执行裁定后10日内向上一级法院申请复议。
如有进一步疑问（如调解协议条款解读、执行障碍证据收集等），可直接向我咨询，我将结合具体案情提供操作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