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可以约定败诉退还律师费，但需满足一定条件。以下从多个角度为你详细分析：
法律依据与原则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中的“意思自治原则”，合同双方当事人有权在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的前提下，自由约定合同内容。因此，只要合同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协商一致，约定律师费由败诉方承担（即败诉退还胜诉方已支付的律师费，本质上是一种费用承担约定），该条款即被认定为有效。这种约定通常被称为“律师费条款”。
条款的有效性与注意事项
明确性：合同中关于律师费承担的条款应具体明确，包括但不限于承担律师费的具体情形（如一方违约导致诉讼、合同争议无法协商解决而诉诸法律等）、费用的计算方式或范围（如按照实际发生额、按照一定比例或固定金额等）等。明确的条款有助于在纠纷发生时，为双方提供清晰的指引和依据，避免产生歧义。例如，可以约定“若因一方违约导致诉讼，违约方应承担守约方因诉讼而产生的合理律师费，律师费按照实际发生额计算，但最高不超过XX元”。
公平性：虽然律师费条款旨在促使双方更谨慎地履行合同，但其内容必须公平合理，不能违反法律法规或损害某一方的合法权益。否则，该条款可能被视为无效。比如，如果约定一方无论是否违约，都需承担对方的所有律师费，这种约定可能因显失公平而被认定无效。
证据保留：主张律师费的一方需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律师费已实际发生，如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支付凭证等。这些证据对于法院认定律师费的合理性和必要性至关重要。若无法提供充分证据，法院可能不予支持律师费的主张。
司法实践支持
在司法实践中，各地法院普遍认可合同中约定的律师费由败诉方承担的条款。当合同纠纷进入诉讼程序，若一方胜诉并依据合同约定主张由败诉方承担合理的律师费，法院通常会予以支持。同时，法院会审查律师费的合理性，包括是否符合当地律师收费标准、律师服务与案件的关联性等，以确保费用的公正性。
可能的法律后果
若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律师费由败诉方承担，且该条款合法有效，那么在纠纷发生并诉诸法律时，败诉方可能需要按照约定承担胜诉方的律师费。这有助于增强合同的约束力，促使双方更谨慎地履行合同义务。然而，如果条款存在不明确、不公平或无法证明律师费实际发生等情况，法院可能不会支持律师费的主张。
总结与建议：合同可以约定败诉退还律师费，但需确保条款明确、公平，并保留好相关证据。在签订合同时，建议双方充分协商并明确约定律师费承担的具体条款，以避免后续纠纷。若遇到相关问题，可以直接向我咨询，我会根据你的具体情况提供针对性的法律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