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直接对老员工降薪通常是不合法的，但具体情况还需根据劳动合同的约定以及公司降薪的理由和程序来判断。以下是从不同角度对这一问题的详细分析：

1. 劳动合同约定：

   • 如果公司与员工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已经明确规定了工作职责和薪酬标准，那么公司未征得员工同意而单方面降薪，就构成了对原劳动合同条款的违反，这种降薪行为是不合法的。

2. 公司降薪的理由和程序：

   • 尽管公司不能随意降薪，但如果公司能够证明降薪有合理的理由，如员工无法胜任原有工作、企业经营环境发生巨变等，并且按照法律程序行事，如提前告知员工、与员工进行协商等，那么这种降薪行为有可能被视为合法。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公司可以随意降薪，而是需要满足一定的条件和程序。

3. 面对降薪的应对措施：

   • 如果员工发现公司未经同意就擅自降薪，应该首先保留相关证据，如劳动合同、工资单、降薪通知等。
   • 接着，员工可以尝试与公司进行沟通，表达对降薪行为的不满和异议，并要求公司恢复原有薪酬。
   • 如果沟通无果，员工可以向劳动监察部门投诉或者申请劳动仲裁，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4. 法律后果：

   • 如果公司擅自降薪的行为被认定为违法，那么公司可能需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包括恢复员工原有薪酬、支付经济补偿等。
   • 同时，员工也有权选择解除劳动关系，并要求公司给予相应的经济补偿。

5. 特殊情况：

   • 需要注意的是，虽然公司不能随便以收益减少为借口擅自降薪，但在某些特殊情况下，如公司确实面临严重的生产经营困难、经济效益下降等，且经过与工会或职工代表协商并达成共识之后，公司是有可能进行降薪的。然而，这种降薪行为仍然需要遵循一定的程序和标准，且降薪后的工资仍需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

综上所述，公司直接对老员工降薪通常是不合法的，但具体情况还需根据劳动合同的约定以及公司降薪的理由和程序来判断。如果员工发现公司擅自降薪，应该及时采取措施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如有任何法律问题，可以直接向我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