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企业私自交易排污权指标不合法。以下是对此问题的详细分析：

一. 排污权交易的法律基础

排污权交易是在实施排污许可证管理及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的前提下进行的。根据《水污染防治法》第20条，国家实行排污许可制度，排污单位必须依法取得排污许可证，并按照许可证核准的污染物种类和排放量限额排污。这表明排污权是公法上的行政许可性权利和私法上的财产权利的结合，其交易必须遵循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

二. 排污权交易的合法途径

排污权交易通常包括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一级市场是指排污指标在政府和排污单位之间的交易市场，而二级市场则是指排污单位之间转让富余排污指标的市场。在二级市场中，企业之间转让富余排污指标的行为虽然具有私法属性，表现为一种民事合同行为，但这一行为仍然需要在法律规定的框架内进行，并接受相关行政机关的监管。

三. 私自交易排污权指标的风险

1. 法律风险：两个企业私自交易排污权指标，可能违反排污许可证制度及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的相关规定，面临法律处罚的风险。
2. 监管风险：排污权交易法律关系需要以登记的方式公示，并接受相关行政机关的监管。私自交易可能导致无法完成必要的登记和公示程序，从而引发监管风险。
3. 合同风险：私自交易排污权指标所签订的合同可能因违反法律法规而被认定为无效或可撤销，给企业带来经济损失。

四. 建议

我建议两个企业在进行排污权指标交易时，务必遵循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通过合法途径进行交易，并办理必要的登记和公示程序。这样可以有效避免法律风险、监管风险和合同风险，确保交易的合法性和有效性。如有进一步需要，您可以继续咨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