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能直接签署回购条款，可通过以下方式保障退出权益：

1. 设置对赌条款或业绩补偿条款
   在投资协议中约定，若目标公司未达到约定的业绩目标（如净利润、营收等），原股东或实际控制人需以现金补偿、股权补偿或股权回购等方式，弥补投资方的损失。这种方式通过将退出与公司业绩挂钩，间接实现退出保障。
   关键点：需明确业绩指标、补偿方式及触发条件，避免因指标模糊导致争议。

2. 引入股权转让限制与优先购买权
   在协议中约定，若投资方拟退出，其他股东或特定第三方需按约定价格优先购买其股权。同时，可设置股权转让的“拖售权”（Drag-Along Right），即若多数股东同意出售公司，少数股东需配合转让，从而保障退出通道。
   关键点：需明确优先购买权的行使条件、价格计算方式及拖售权的触发机制。

3. 要求目标公司或股东提供担保
   若回购条款因法律或政策限制无法直接签署，可要求目标公司或股东提供其他担保方式，如抵押、质押或保证，确保在触发退出条件时，投资方可通过处置担保物或要求担保人履行义务实现退出。
   关键点：需符合《民法典》中关于担保的规定，确保担保合法有效。

4. 约定分红权或优先清算权
   在协议中约定，若公司未上市或未被并购，投资方有权按约定比例优先获得分红，或在公司清算时优先分配剩余财产。这种方式虽不直接涉及股权回购，但可通过经济利益分配保障投资方权益。
   关键点：需明确分红或清算的优先级、比例及触发条件，避免与其他股东产生冲突。

5. 分阶段投资与退出权
   将投资分为多轮，每轮设置明确的里程碑（如产品上线、用户数达标等）。若目标公司未达成里程碑，投资方有权要求部分或全部退出，并由原股东或第三方接盘。
   关键点：需合理设置里程碑及退出价格，避免因目标过高导致退出权形同虚设。

总结：
不能直接签署回购条款时，可通过业绩补偿、优先购买权、担保、分红权或分阶段投资等方式，间接保障退出权益。具体选择需结合投资协议的整体架构、目标公司情况及法律合规性综合设计。若有进一步疑问，可直接向我咨询具体条款设计或案例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