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照片证据并不意味着无法起诉“小三”，但需要结合其他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来支持你的诉求。以下从不同角度为你详细分析：

1. 法律对证据的要求

在民事诉讼中，证据的形式多样，包括但不限于书证、物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人证言、当事人陈述、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等。照片证据属于视听资料或电子数据的一种，但并非唯一形式。因此，即使没有照片，只要能提供其他合法有效的证据，仍可能达到证明目的。

2. 可替代的证据类型

若缺乏照片证据，可尝试收集以下证据：

• 书证：如“小三”与配偶的书面通信、聊天记录（需保留原始载体）、转账记录、共同签署的文件等。
• 证人证言：如亲友、邻居等目击者愿意出庭作证，证明“小三”与配偶存在不正当关系。
• 电子数据：如短信、微信、邮件等聊天记录（需确保内容完整、未被篡改）。
• 视听资料：如录音、录像（需合法取得，不得侵犯他人隐私）。
• 其他间接证据：如共同出行记录、酒店开房记录、社交平台互动记录等，可与其他证据结合形成完整链条。

3. 起诉的法律依据与诉求

• 离婚诉讼中的过错赔偿：若以“小三”介入导致婚姻破裂为由起诉离婚，可依据《民法典》第1091条主张离婚损害赔偿，但需证明配偶存在重婚或与他人同居等过错行为。
• 返还财产：若配偶擅自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小三”，可依据《民法典》第1062条、第153条主张返还，此时需证明赠与行为存在且财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 重婚罪刑事自诉：若“小三”与配偶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可能构成重婚罪，可向法院提起刑事自诉，但需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以夫妻名义同居”的事实。

4. 证据收集的注意事项

• 合法性：证据必须通过合法手段取得，不得侵犯他人隐私（如非法安装监控、窃听等）。
• 关联性：证据需与案件事实直接相关，能够证明“小三”与配偶存在不正当关系或财产转移等行为。
• 完整性：证据应形成完整链条，避免单一证据孤立无援。例如，聊天记录需结合时间、内容、上下文等综合分析。

5. 实践建议

• 咨询专业律师：证据收集与诉讼策略需结合具体案情设计，建议提前咨询律师以规避风险。
• 及时固定证据：如发现配偶与“小三”的异常行为，应尽快通过合法方式固定证据（如公证聊天记录、申请调查令等）。
• 调整诉讼策略：若证据不足，可考虑先通过协商或律师函等方式施压，或调整诉求（如先主张财产返还，再处理离婚问题）。

总结：没有照片证据并非起诉的绝对障碍，但需通过其他证据补强证明力。建议根据具体诉求（如离婚、财产返还、刑事追责）选择合适的证据类型，并确保证据合法、关联、完整。如有进一步疑问，可直接向我咨询具体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