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已经被客户签收了，工厂通常不能擅自拉走。以下是对此问题的详细分析：

1. 合同履行完毕：当货物被客户签收后，一般意味着买卖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客户作为买方，已经接收了货物，并承担了支付货款的义务。工厂作为卖方，已经完成了交付货物的义务，并有权要求客户支付货款。

2. 货物所有权转移：在大多数买卖合同中，货物交付并签收后，货物的所有权即从卖方转移到买方。因此，工厂在货物被签收后，通常不再拥有货物的所有权，也就无权擅自拉走货物。

3. 例外情况：当然，也存在一些例外情况。比如，如果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在某些特定条件下（如客户未按时支付货款）工厂有权取回货物，或者如果工厂能够证明客户存在欺诈行为导致合同无效，那么工厂可能仍有权拉走货物。但这些都需要根据具体的合同条款和法律规定来判断。

4. 法律建议：如果工厂认为客户存在违约行为，或者想要取回已经交付的货物，应该首先咨询专业律师（即我），了解具体的法律程序和权利。在没有法律依据的情况下擅自拉走货物，可能会构成侵权行为，需要承担法律责任。

综上所述，货已经被客户签收了，工厂通常不能擅自拉走。如果工厂有任何疑问或需要进一步的法律建议，可以直接向我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