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两家公司未与员工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仍可通过以下方式确认劳动关系：

1. 工资支付记录
   工资转账凭证、工资条、银行流水等能证明公司定期支付劳动报酬的记录，是确认劳动关系的关键证据。若通过公司账户或法定代表人、财务人员个人账户支付工资，可直接关联用工主体。

2. 工作相关证据

   • 工作证、工服、门禁卡：带有公司标识的实物证据。
     
   • 考勤记录：如打卡记录、钉钉/企业微信考勤截图、加班审批单等。
     
   • 工作成果：如签署的文件、制作的报表、设计的作品等，需体现公司业务内容。
     
   • 工作群聊天记录：与公司同事、上级关于工作安排的对话记录。

3. 社保与个税缴纳记录
   公司为员工缴纳社会保险或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的记录，可直接证明劳动关系。即使未签合同，社保缴纳主体即为用工单位。

4. 同事证言
   其他员工的书面证言或录音录像，可辅助证明劳动者在公司工作的事实。需注意证人需出庭作证或提供联系方式以便核实。

5. 公司通知或文件
   如录用通知、调岗通知、奖惩决定等加盖公司公章的文件，能直接证明劳动关系存在。

6. 实际用工行为
   若劳动者接受公司管理、从事公司安排的有报酬劳动，且劳动内容为公司业务组成部分，即使未签合同，也可依据《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认定劳动关系。

维权建议：

• 收集上述证据后，可向公司发出书面《签订劳动合同通知书》，要求限期签订合同并保留送达凭证。
  
• 若公司拒绝，可向当地劳动监察大队投诉或申请劳动仲裁，主张未签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最多11个月）及确认劳动关系。
  
• 仲裁时需提交证据清单，建议按时间顺序整理证据，并附书面说明材料。

注意事项：

• 避免签署空白合同或自愿不签合同的声明，此类文件可能被公司利用。
  
• 若公司通过关联公司交替用工，可主张“事实劳动关系混同”，要求所有关联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 保留与公司沟通的原始记录（如微信、邮件），避免删除或篡改。

如有具体证据或案件细节需要分析，可进一步向我提供信息，我会结合实务经验为您制定维权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