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能否要求退还贷款中介扣费，需依据具体情形判断，包括是否存在口头约定、中介是否履行义务、服务费是否合理以及中介是否存在违规行为等。
分析：
存在口头约定且中介未履行义务：
- 若能证明双方存在口头约定，且约定贷款中介需完成特定服务（如成功办理贷款审批）才收取费用，而中介未履行相应义务，那么客户有权要求退还服务费。
- 证据：聊天记录、通话录音等可作为证明中介承诺的证据。例如，中介承诺办理贷款审批通过，但最终未达成，此时客户可要求退款。
无明确约定但中介提供了一定服务：
- 若没有书面合同，也无证据证明双方有关于服务内容及费用退还的约定，不过中介确实提供了一定服务（如收集资料、联系银行等），这种情况下要全额退款有难度。
- 服务费合理性：若服务费过高，明显超出市场合理水平，客户可与中介协商，要求退还部分费用。
中介存在欺诈、误导等违规行为：
- 若中介存在欺诈、误导等违规行为，即便没签合同，客户也可要求退还全部服务费，并可追究中介的法律责任。
- 违规行为示例：中介虚假承诺贷款额度、利率等情况，或故意隐瞒重要信息导致客户受损。
建议：
- 协商：客户可先与中介协商退款事宜，明确表达退款诉求及理由。
- 投诉：协商不成，可收集相关证据（如聊天记录、通话录音、转账记录等），向消费者协会、金融监管部门投诉。
- 法律途径：若投诉无果，客户可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如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中介退还服务费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法律后果：
- 若中介被认定存在违规行为或未履行义务，可能面临退款、赔偿以及行政处罚等法律后果。
- 客户若通过法律途径维权成功，可获得相应的退款及赔偿，同时维护自身合法权益。
总结：在贷款中介未签合同且先扣费的情况下，客户能否要求退还费用需依据具体情形判断。建议客户先与中介协商，协商不成可收集证据进行投诉或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如有任何疑问或需要进一步的法律帮助，请直接向我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