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和自然人当然可以签订咨询合同，并不局限于必须是专家费的情况。下面我将从多个角度为你详细分析这个问题：

1. 合同自由原则：

   • 在法律上，合同是双方意思表示一致的产物，只要双方具备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且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那么合同就是有效的。
   • 企业和自然人作为平等的民事主体，都有权根据自己的意愿签订咨询合同，约定咨询服务的范围、内容、费用等条款。

2. 咨询合同的性质：

   • 咨询合同是一种服务合同，其核心在于一方（咨询方）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经验或技能，为另一方（委托方）提供咨询服务，并收取相应的费用。
   • 咨询方并不一定是所谓的“专家”，只要其具备提供特定咨询服务的能力和经验即可。因此，企业和自然人之间的咨询合同，并不要求咨询方必须是专家或具有特定资质。

3. 费用支付的灵活性：

   • 咨询合同的费用支付方式非常灵活，可以根据双方协商的结果来确定。可以是按次支付、按项目支付、按时间支付等多种方式。
   • 费用金额也不受限制，只要双方认为合理且愿意接受即可。因此，并不局限于必须是“专家费”这一形式。

4. 实际案例与操作：

   • 在实际操作中，企业和自然人签订咨询合同的情况非常普遍。例如，企业可能聘请自然人作为法律顾问、财务顾问、技术顾问等，提供专业的咨询服务，并支付相应的费用。
   • 这些合同往往都是合法有效的，且得到了双方当事人的认可和执行。

法律建议：

• 在签订咨询合同时，建议双方明确咨询服务的范围、内容、费用、支付方式、违约责任等条款，以避免后续产生纠纷。
• 如果咨询服务的专业性较强，建议咨询方在合同中明确自己的资质和经验，以增加委托方的信任度。
• 双方在签订合同时，应确保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以确保合同的有效性。

如果你在签订或履行咨询合同过程中遇到任何法律问题，或者需要进一步的法律建议，都可以直接向我咨询。我会根据你的具体情况，为你提供专业、全面的法律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