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法人曾经合作过，在符合一定条件下仍然可以投标。具体分析如下：

1. 法律层面：从法律法规的角度来看，并没有直接禁止曾经合作过的两家法人参与同一项目的投标。关键在于这两家法人在投标过程中是否构成“串通投标”或其他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及相关实施条例，串通投标主要指的是投标人之间相互串通报价，或者投标人与招标人之间串通投标，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的行为。因此，只要两家法人在投标过程中保持独立，不进行不正当的串通行为，就可以参与投标。

2. 招标文件要求：除了法律法规外，还需要仔细审查招标文件的具体要求。有些招标文件可能会对投标人的资格、经验、合作历史等方面提出特定要求或限制。如果招标文件明确规定了曾经合作过的法人不得参与同一项目的投标，那么这两家法人就需要遵守这一规定。反之，如果招标文件没有此类限制，或者限制条件不构成对曾经合作过的法人的排除，那么这两家法人就可以正常参与投标。

3. 实际操作建议：在实际操作中，为了确保投标的合法性和有效性，曾经合作过的两家法人在参与投标前应该进行充分的沟通和协商，明确各自的角色和责任，避免在投标过程中出现任何可能被视为串通投标的行为。同时，两家法人也应该仔细审查招标文件，确保自己符合所有投标要求，并准备好充分的投标材料和证明文件。

综上所述，两家法人曾经合作过并不构成参与投标的障碍，关键在于是否符合法律法规和招标文件的要求，以及是否在投标过程中保持独立和不进行不正当的串通行为。如果您在投标过程中遇到任何法律问题或需要进一步的法律建议，请随时向我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