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不可以直接拒绝支付，否则可能面临法律风险，但具体处理方式需结合实际情况判断。以下是具体分析：

1. 从合同关系角度：商家已完成交付义务，消费者有付款责任

根据《民法典》合同编，消费者与商家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商家已将衣服交付给消费者（或消费者已实际占有），即完成了主要合同义务。若因系统故障导致扣款未成功，消费者仍负有支付货款的义务。若拒绝支付，商家有权通过法律途径追讨欠款（如起诉要求支付货款及可能产生的利息）。

2. 从不当得利角度：消费者可能构成不当得利

若消费者明知未付款却拒绝补交，且商家已实际交付商品，消费者可能构成《民法典》中的“不当得利”。根据法律规定，得利人（消费者）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的，受损失的人（商家）有权请求得利人返还取得的利益。此时商家可要求消费者补交款项，甚至主张赔偿损失。

3. 特殊情况：商家存在过错时的处理

若扣款失败是由于商家系统故障、操作失误等自身原因导致，且商家未及时通知消费者补交款项，消费者可主张商家承担部分责任（如减免逾期利息）。但这并不免除消费者支付货款的义务，仅可能影响赔偿金额或付款期限。

4. 建议处理方式

• 主动沟通：接到商家电话后，应核实交易记录（如订单号、付款凭证等），确认是否确实未付款。
• 协商解决：与商家协商补交款项的方式（如重新扣款、转账等），避免纠纷升级。
• 保留证据：若对交易有争议（如商品质量问题），需保留相关证据（如照片、聊天记录），以便后续维权。
• 拒绝支付的风险：若消费者无正当理由拒绝支付，商家可能通过法律途径追讨，甚至影响个人信用记录。

总结：消费者无权以“扣款未成功”为由拒绝支付货款，否则可能承担法律责任。建议积极与商家沟通，妥善解决付款问题。如有其他争议（如商品问题），可一并协商或通过法律途径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