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律层面，要证明间歇性精神病人自愿发生关系，需综合多方面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链，且需严格遵循法律对精神病人行为能力及自愿性的认定标准，实践中难度较大，且不同情形下认定结果可能不同。以下分情况具体说明：

1. 间歇性精神病人处于精神正常状态时

• 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十二条规定，不能完全辨认自己行为的成年人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由其法定代理人代理或者经其法定代理人同意、追认；但是，可以独立实施纯获利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或者与其智力、精神健康状况相适应的民事法律行为。间歇性精神病人在其精神正常期间，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能够辨认自己的行为并预见行为后果，此时其自愿发生关系的意思表示在法律上具有效力。
• 证明方式：
  • 证人证言：寻找了解该精神病人精神状态的人，如亲属、朋友、同事等，他们可以证明在发生关系时，精神病人处于精神正常状态，能够清晰表达自己的意愿，且没有受到强迫、威胁等不当影响。例如，证人可以陈述在事发前后与精神病人的交流情况，精神病人表现出的思维逻辑、情绪状态等均正常。
  • 医疗记录：如果精神病人此前有过就医记录，其病历、诊断证明等文件可以辅助证明其在特定时间段内的精神状态。若病历显示在发生关系时，精神病人处于缓解期，精神症状得到控制，能够正常生活和工作，这可以作为其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证据之一。
  • 精神病人的自我陈述：在合适的情况下，精神病人本人可以陈述自己在发生关系时的意愿和状态。但需要注意的是，由于其身份的特殊性，其陈述可能需要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判断，以确保其真实性和可靠性。
  • 行为表现：观察精神病人在发生关系前后的行为表现，如是否主动与对方接触、交流，是否表现出对发生关系的期待或拒绝等。如果精神病人主动提出发生关系，并且在过程中积极配合，没有表现出抗拒或异常行为，这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证明其是自愿的。

2. 间歇性精神病人处于发病状态时

• 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规定，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性行为方面，如果间歇性精神病人处于发病状态，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那么其所谓的“自愿”在法律上是不被认可的，因为其缺乏表达真实意愿的能力。
• 证明方式及难点：
  • 司法鉴定：这是最直接、最权威的证明方式。需要由专业的司法鉴定机构对精神病人在发生关系时的精神状态进行鉴定，确定其是否具有辨认和控制自己行为的能力。司法鉴定会综合考虑精神病人的病史、症状、治疗情况等因素，通过科学的方法和标准进行评估。然而，司法鉴定也存在一定的局限性，例如鉴定结果可能受到鉴定时机、鉴定方法等因素的影响，而且鉴定过程可能较为复杂和耗时。
  • 医疗证据：除了司法鉴定，精神病人的医疗记录也可以作为辅助证据。如果医疗记录显示在发生关系时，精神病人正处于发病期，且症状严重，如出现幻觉、妄想、意识障碍等，这可以支持其缺乏辨认和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观点。但医疗记录可能不够全面和及时，需要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分析。
  • 现场证据：收集发生关系现场的证据，如监控录像、物品摆放等，以了解当时的具体情况。如果现场证据显示精神病人表现出异常行为，如神志不清、行为紊乱等，这也可以作为其处于发病状态的证据之一。但现场证据可能存在缺失或不明确的情况，需要谨慎分析和判断。

需要强调的是，在处理涉及间歇性精神病人的性行为案件时，必须严格遵循法律程序和证据规则，充分保护精神病人的合法权益。如果对相关法律问题存在疑问或需要进一步的法律帮助，可以直接向我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