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书遗嘱的见证人不能是夫妻。这一结论主要基于以下几点法律分析和考虑：
一、法律依据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四十条的规定，下列人员不能作为遗嘱见证人：
夫妻之间由于存在特定的身份关系和共同的利益关联，如财产上的共有关系等，在法律上通常被视为具有利害关系。因此，夫妻作为代书遗嘱的见证人，可能会因为这种利害关系而影响见证的客观性和公正性。
二、利害关系的影响
夫妻作为见证人，其见证过程可能会受到夫妻间共同利益的影响。例如，他们可能会偏向某一方继承人，或者对遗嘱内容产生不当影响，从而无法准确反映遗嘱人的真实意愿。这种影响可能导致代书遗嘱的效力存在瑕疵，甚至不被法律认可。
三、确保遗嘱有效性的建议
为了确保代书遗嘱的有效性和公正性，应当选择那些与继承人、受遗赠人无利害关系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作为见证人。这样的见证人能够更客观地见证遗嘱的订立过程，确保遗嘱内容的真实性和遗嘱人意思表示的准确性。在选择见证人时，应特别注意避免选择与遗嘱内容有直接或间接利益关系的人员。
四、实际案例与风险
在实际操作中，如果夫妻作为代书遗嘱的见证人，一旦遗嘱的效力受到质疑，法院可能会因为夫妻间的利害关系而认定该遗嘱存在瑕疵，甚至宣告其无效。这将给遗嘱的继承人带来不必要的法律风险和纠纷。
总结与建议：
为了确保代书遗嘱的法律效力，避免不必要的法律风险和纠纷，建议在选择见证人时严格遵守法律规定，避免选择夫妻或其他与继承人、受遗赠人有利害关系的人作为见证人。如果有任何关于代书遗嘱或婚姻家庭法律方面的疑问，可以直接向我咨询，我会为你提供专业、全面的法律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