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整协议可以更换投资人。

在重整过程中，如果原投资人因各种原因无法或不愿继续履行投资义务，为了确保重整的顺利进行和企业的重生，法院、管理人与各方可以积极协调，引入新的重整投资人。这一做法在法律上是得到支持的，并且在实际案例中也有成功的应用。

例如，在某纸业有限公司的重整案例中，原选定的重整投资人未能按约定注入资金，导致重整计划执行受阻。为此，法院、管理人与各方积极协调，最终成功引入了新的重整投资人。新投资人与债务人签订合作协议，注入资金用于厂区设备更新和技术改造，并启动新生产线，从而推动了重整进程的顺利进行，并确保了债务的有效清偿。

因此，从法律和实践的角度来看，重整协议中更换投资人是可行的，并且这一做法有助于保障重整的顺利进行，维护债权人、职工及地方经济利益。如果你在具体操作中遇到任何问题或需要进一步的法律建议，可以直接向我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