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待被监管人罪不能是间接故意，只能是直接故意。以下是详细分析：

一. 虐待被监管人罪的犯罪构成

• 虐待被监管人罪是指监狱、拘留所、看守所等监管机构的监管人员违反监管法规，对被监管人进行殴打或者体罚虐待，情节严重的行为。这种行为在主观方面表现为故意，即监管人员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对被监管人造成身体上的伤害或精神上的痛苦，仍然希望或者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
• 然而，在刑法理论中，故意分为直接故意和间接故意。直接故意是指行为人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希望这种结果发生的心理态度。间接故意则是指行为人明知自己的行为可能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放任这种结果发生的心理态度。

二. 虐待被监管人罪的主观方面

• 在虐待被监管人罪中，监管人员对于殴打或者体罚虐待被监管人的行为及其可能造成的后果是明知的，并且他们希望或者追求这种结果的发生。这种心理态度符合直接故意的特征。
• 间接故意则表现为行为人对于危害结果的发生虽然有所预见，但并不积极追求，而是持一种放任的态度。在虐待被监管人罪中，监管人员对于自己的行为及其后果是积极追求的，而非放任，因此不符合间接故意的特征。

三. 法律依据

•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监狱、拘留所、看守所等监管机构的监管人员对被监管人进行殴打或者体罚虐待，情节严重的，构成虐待被监管人罪。该条款并未提及间接故意，而是明确指出了监管人员的故意行为。

综上所述，虐待被监管人罪在主观方面表现为直接故意，而非间接故意。监管人员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对被监管人造成伤害或痛苦，仍然希望或者追求这种结果的发生，这符合直接故意的特征。因此，在认定虐待被监管人罪时，应明确区分直接故意和间接故意，确保准确适用法律。如有进一步需要，您可以继续咨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