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可以直接打电话向债务人询问地址，但需注意方式合法合规，且需结合具体情境判断操作的合理性。以下从不同角度展开分析：

1. 律师的调查权与债务人隐私权的平衡

• 律师作为债权人的代理人，有权通过合法途径调查债务人的财产信息及联系方式（包括地址），这是履行代理职责的必要手段。
• 但债务人的地址属于个人隐私信息，律师在询问时需遵循合法性、正当性、必要性原则，不得通过威胁、骚扰、欺骗等非法手段获取。

2. 直接打电话询问的合法性边界

• 合法情形：若律师在电话中明确表明身份、来意（如“代表债权人协商还款事宜”），并仅询问与债务相关的必要信息（如送达地址），通常不违法。
• 风险情形：若律师频繁拨打、在非工作时间联系、使用侮辱性语言，或以“不还钱就曝光信息”等威胁方式索要地址，可能涉嫌侵犯债务人隐私权或构成骚扰，需承担法律责任。

3. 更稳妥的替代方案

• 书面函件：律师可先向债务人发送《律师函》，要求其限期提供地址或主动联系协商，既保留证据又避免直接冲突。
• 法院协助：若债务人拒不配合，律师可代理债权人向法院申请调查令，通过公安机关、不动产登记中心等渠道合法查询债务人地址。
• 合同约定：若借款合同中已约定债务人的送达地址或联系方式，律师可直接依据合同主张权利，无需另行询问。

4. 实务建议

• 优先协商：在电话中保持礼貌，说明来意并强调合作意愿，降低债务人抵触情绪。
• 留存证据：通话前确认债务人身份，通话中记录关键信息（如对方承认的地址），通话后及时整理书面材料。
• 遵守规则：避免在电话中透露债权人其他隐私信息，或对债务人进行人身攻击。

总结：律师可直接打电话询问地址，但需严格遵守法律和职业道德规范。若债务人拒绝配合或存在风险，建议通过书面函件、法院调查等更稳妥的方式获取信息。如有具体案件细节，可进一步向我咨询，我会结合实际情况提供针对性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