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付令不可以采用公告送达的方式，必须能够直接送达债务人。以下是对此问题的详细分析：
一、支付令的送达方式及限制
支付令是人民法院依照民事诉讼法规定的督促程序，根据债权人的申请，向债务人发出的限期履行给付金钱或有价证券的法律文书。其送达方式受到严格限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特别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二十九条明确规定：“向债务人本人送达支付令，债务人拒绝接收的，人民法院可以留置送达”。这一条款并未包含公告送达作为支付令的送达方式。
支付令的送达主要以直接送达为主，这是为了确保支付令能够有效、准确地传达给债务人，并保障其合法权益。如果债务人拒绝接收，人民法院可以留置送达，即在债务人的住所或工作地点留下支付令，并记录送达情况。但公告送达并不适用于支付令，因为公告送达无法确保债务人实际收到支付令，也无法保证债务人能够及时了解支付令的内容并作出相应的法律行为。
二、公告送达的适用条件及不适用支付令的原因
公告送达是一种推定送达的方式，通常适用于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用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情况。然而，对于支付令这种需要债务人明确知晓并作出反应的法律文书，公告送达显然无法满足其要求。因为：
无法确保实际接收：公告送达并不能确保债务人实际收到支付令，债务人可能因各种原因未能看到或注意到公告。
无法保障异议权：支付令程序的设计初衷在于简便、快速地解决债权债务关系，同时保障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债务人需要在收到支付令后的一定期限内提出异议或履行支付义务。如果采用公告送达，债务人可能无法及时了解支付令的内容，从而无法行使异议权，这显然违背了支付令程序的设计初衷。
三、支付令送达的有效性及后续程序
支付令必须能够送达债务人，这是申请支付令的基本条件之一。如果债务人下落不明或不在中国领域内居住，导致支付令无法送达，那么应视为支付令不能送达，债权人将无法通过支付令程序来追讨债务。
一旦支付令成功送达债务人，债务人应当在支付令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法院书面提出异议，或者履行支付义务。如果债务人在规定时间内既未提出异议又未履行支付义务，那么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四、建议与注意事项
核对债务人信息：债权人在申请支付令时，应当仔细核对债务人的信息，确保其能够准确接收支付令。如果债务人信息有误或已变更，应及时更新并重新申请。
考虑其他法律途径：如果债务人下落不明或无法送达支付令，债权人应考虑通过其他法律途径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如提起诉讼等。
咨询专业律师：在申请支付令或处理相关法律事务时，建议咨询专业律师以获取更准确的法律意见和帮助。不过，作为郑华律师，我可以直接为你提供这方面的法律咨询，有问题可以直接向我咨询。
综上所述，支付令的送达必须采用直接送达或留置送达的方式，以确保其有效性和合法性。公告送达并不适用于支付令的送达。债权人在申请支付令时，应当仔细核对债务人的信息，并考虑其他法律途径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