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中途更换律师。在打工商官司（劳动争议诉讼）过程中，如果认为当前委托的律师表现不佳或不符合预期，当事人有权依法更换律师。以下是具体说明：

1. 法律依据
   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一条及《律师法》相关规定，当事人有权委托律师作为诉讼代理人参与诉讼，也有权解除委托关系。更换律师是当事人行使诉讼权利的体现，法律并未禁止中途更换。

2. 更换流程

   • 解除原委托：需书面通知原律师解除委托关系，并要求律师事务所出具终止代理的证明文件。
     
   • 重新委托：与新律师签订委托协议，并由新律师向法院提交授权委托书、律师函等材料，完成代理手续变更。
     
   • 法院备案：部分法院可能要求当事人提交书面更换律师申请，或由新律师直接提交手续即可。

3. 注意事项

   • 时效性：更换律师需在诉讼程序允许的范围内进行（如开庭前、举证期限内等），避免因更换导致程序延误。
     
   • 费用结算：需与原律师协商退还未实际发生的服务费用（如已支付但未开展的调查、出庭等费用）。
     
   • 材料交接：确保原律师将案件材料（如证据、法律文书等）完整移交，避免影响新律师的代理工作。
     
   • 新律师资质：更换后需确认新律师具备劳动争议领域的专业经验，避免再次出现“不行”的情况。

4. 风险提示

   • 若原律师已开展实质性工作（如提交证据、参与庭审），更换律师可能导致策略衔接问题，需与新律师充分沟通案件细节。
     
   • 部分法院可能对频繁更换律师的当事人产生负面印象，需谨慎评估更换的必要性。

建议：若对当前律师不满意，可先与其沟通改进方案；若确认需更换，应尽快启动程序，并选择有劳动争议案件经验的律师接手。如有具体案件问题，可直接向我咨询。